深海,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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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個人用來搞自閉的地方,如果寫BL的話目前只可能是塚不二,不適者請速離;因為文筆不怎麼好,目前拒絕轉載這回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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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暗潮

令人精疲力盡的比賽,最後以7比5完結,他贏了。 所謂精疲力盡,並不是比賽的冗長,而是自己應該專注在賽事的心情,被某個人瓜分了。這逼使他不得不一邊專注應付對面的來球,一邊又必須將想念或說是妄念努力控制在自己還能收拾的程度,以免影響比賽,結果就是比平常的比賽花了兩倍的心力,然後,就是這樣近似虛脫的情形。 該怪罪的,不知是將那個人模仿地微妙微肖的對手,還是自己太容易被牽動、不安份的心緒。 等待這場比賽太久了,雖然明知對面站著的不是那個人,雖然兩年多以來將幾乎滿出心口的思念密密壓著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在看到對手以近乎完全是那個人的球技將球打到面前時,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再也關不住。 這場比賽,一方面是對勝利的渴求,一方面是自己的思念。站在場中他聽不清周遭的竊竊私語,甚至也沒有餘力注意到場邊的本尊,他想自己是有些恍惚了吧,還有那些深藏著的,若是不仔細發掘連自己都要忽略過去的是,隱隱覺得,或許錯過這次,再沒有這樣的機會。 吶,你看見了嗎?我用原始的自己、未進化的球技,來和你對決。 那個一年級時很單純地看著你的、心情還沒有改變的我。 心境改變了啊,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都已經不可考,只是好想好想認真的跟那個人比一場,好想好想看到,那個人眼中只有自己的樣子。不管是初識時單純對他感到好奇的國一,還是單純變了質,變得幾乎難以負荷,卻悲傷地明白終究無法得到更多的國三,這樣的願望,一直梗在心中。 忍不住這樣想著,得償所願的同時何嘗不是做個了斷,如果兩個人之間的曖昧說不清道不明,比起那個人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時毫不保留的熱切、在比賽中為那個孩子爭取時間的意圖強烈得連場外都感覺得到,自己造成的、得到的曖昧相形之下簡直可笑。是真的也好是仿冒品也罷,對他來說都已經無關緊要,他想要的也不過是滿足心理上那未饜足的渴望,然後斬斷。 然後比賽結束,一切都畫上句點。 好累,頭暈目眩,這大概是自己有史以來花了最多力氣的比賽吧,所謂拚命比賽原來是這樣辛苦的啊,只是這樣的機會會不會再有?那個人會期待,或只是願意跟自己比這樣一場嗎?會再次讓自己放手一搏全力以赴嗎? 那個人的眼光並沒有在自己身上,所以該不會有同樣的心情吧。不過,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他沒拒絕自己的邀戰。那因為對手再次改變模仿對象而不得不中斷的,屬於他和他的比賽,讓心裏某處叫囂著不足,所以一下了場就幾乎是衝動地對著正巧站在入口,看起來似乎是在迎接他一樣的那個人提出了邀請,而那個人答應了。 在邀請出了口他才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件什麼樣的事,雖然那個人以一貫沈穩的聲音回答,聽起來沒有任何不同,可他已經為自己的不打自招抬不起頭來了,迴避著那個人的眼光,他匆匆避離,彷彿在那裏的是團會灼燒人的火焰。 沒有迎接那雙平日裏自然會對上現在卻覺得無法面對的深沈眸子。因為他不想知道此時那雙眼中帶著的會是什麼樣的情緒,是讚賞他贏了比賽,還是驚愕於他延續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只是延續,質變早已發生),還是發現了更多更多可能逃不過那個人眼光的其他,不論是那一種,他都不想看到。 他笑著接受隊友的祝賀,可是對自己來說願望實現遠比獲勝來得意義重大。他帶著一貫的微笑默默想著,也該感到滿足了,如果能得到的就是這麼多。 讓那個人看到什麼不該被揭露出來的東西,即使在場只有彼此心知肚明,還是該感到心虛的吧,如此激情地、毫無顧忌地展露自己的感情,實在是件失禮的事情。可是在場上的自己,他管不住;只有一次的機會,他也什麼都不想管,任性,就這麼一次,可以吧? 他想著,同時悄悄觀察,接下來的兩場比賽應該站到那個位置,可以不被那個人質問任何會讓自己尷尬的難堪的問題,可以不要看到近在身旁的那個人,展露讓自己避無可避看得一清二楚,掩不住的,他瞳中的熱烈。 原來真的一遇到那個人就變得如此膽小。 他站到人群的邊緣,那個向來老實的隊友身邊觀戰,同時隨意的聊著對比賽的看法、對手的戰術甚至只是今天天氣真不錯適合比賽等等,就好像剛剛那場比賽就只是比賽,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他想,可以藉由這樣的談話把那無法控制的、如同出柙猛獸般的心情再次禁閉起來吧? 就這樣結束就好了。 可惜事與願違。 他想要的平和只不過維持了幾分鐘。 身側傳來的熱度和清淡的止汗劑香味讓他知道來的是那個人,不同的是這次站在略為前面的是自己。而那個人,雖然沒有近到碰觸的程度也幾乎是貼身,熱氣籠罩過來讓他忍不住想拔腿就跑,太近了,比平常一步的距離還要近,簡直就像被包圍住一般。但逃跑是很突兀失禮的吧,於是他僵著身子,表面上仍然維持得若無其事神色自然地盯著場中,如果那個人仍然像現在一樣沈默,他也不打算說話。 可是那個人低聲開了口。 「表現得很好。」 「是嗎?謝謝。」果然某個人眼中只有網球、只有比賽呢,他輕笑,這樣的話剛才的擔心不就是多餘的了嗎,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吧。 「你......,很認真。」 「呵呵,因為對手是你嘛,想不認真都不行呢。」 「你真的把那個人當成我?」怎麼回事?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是他太敏感嗎? 「嘛,因為那個人模仿得很像喔。」 「再怎麼像也不是。」 「不管是不是,比賽本來就應該認真不是嗎?何況看到那張跟你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會讓我有種如果不認真打球的話,就會被你踢出正選的危機感呢。」他移轉了問題的重心,對,不管那個人要問要表達的是什麼,他只是擔心被除名而已,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沒有了。 「說過不會將你從正選中除名了。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理由而認真的?」 「那很重要嗎?該認真的也認真了,該贏的也贏了,敢情部長大人連我心裏在想什麼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對他逼人的話語,不由得火氣上冒。 「......,對我來說很重要。」 回頭,張大眼不可置信的瞪著眼前的人,「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為什麼認真,對我來說很重要。」臉上的表情變都沒變,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在說什麼啊這個人,平日沈默寡言的人對語言的使用能力果然也異於常人嗎?他知不知道這種話很容易引起誤會? 終究承受不住,他從那個人直視著他的視線逃開,故做輕鬆地說,「我說部長大人,容我向你解釋一下,這種某某人怎樣怎樣重要的話可不能隨便說說,也不能對所有的人都說喔。」 「我不是隨便說說。」他好像看到面前的人眉頭往中央靠攏了0.5公分? 「那你還......」氣結,是非要他統統說出來就對了?非要他說出「這句話只該對著你在意的喜歡的人說而那個人不是我。」這樣的話來嗎?還是要他坦白招認「我所有的認真和努力只是因為你。」這麼讓人難以啟齒的理由? 「算了。」他輕嘆,那一句都說不出口,乾脆來個相應不理,他轉回頭想把自己的注意力從身邊的人移到球場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不過很顯然對方沒打算放過他。 可惡,他真的很想大吼,關你什麼事啊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去看顧那個備受關愛和注目,因為不知名原因失去記憶的新秀比較重要不是嗎? 「那就當是為了部長大人認真好了。」腦筋一轉,搞不好說出來反而可以把眼前這個人的嘴巴堵死,被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人告白一定只想退避三舍吧? 反正隨口說出來的話,也沒人知道他是胡謅還是嚴肅的在告白。 不會有回應的告白,他在心裏嘲笑著自己,連開始都不會有的感情,只能用這麼卑微的、不引人注意的、似假似真的方式傳達出去。 「正經一點。還有,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人還真是全神貫注過了頭容不得開玩笑啊,什麼事都要弄個清楚不可? 「真的啦真的啦,我可以走了嗎?」 「你想走到那裏去?」 「......」 當然是離你越遠越好這還用說,再說,他苦笑,告白被拒絕的人不是應該找個地方獨自療傷嗎?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請你待在我身邊嗎?」 等等等等,誰可以告訴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說過了,這種話不能隨便說的。」拜託,別再嚇他了。 「我也說過我不是隨便說說的。」 他再也受不了了,明明沒有意思,彼此之間什麼都沒有,卻這樣說著聽來彷彿情話的言語,他為什麼要在這裏聽一個從來沒多看過他一眼的人說著再怎樣也不會對他說的話? 「你......,別鬧了。」他轉身,急欲離開現場。 「你不接受?」才跨出一步,手臂就被拉住,動彈不得。 「接受什麼?」不由自主地往四週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上,他們又一直保持低聲交談,所以,沒人會注意到這裏發生了什麼吧? 他將他拉近,回到剛剛的距離,不,是比剛剛還要近,他的背幾乎貼著他的胸膛。 「可以,和我在一起嗎?」他的聲音......,怎麼有點緊繃? 「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一起練球一起比賽什麼的......」 「你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那種一起。」 不要給他希望吧,他暗想。 「那是那種?等等,算了你還是別說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會錯意。目前為止你說的話都不是對一個普通部員應該說的,你該去找那個真正想對他說這些話的人才對。」 「你不是所謂的普通部員,這些話,我也只想對你說。」 「啊?啊啊啊?」他忍不住叫了出來,一旁的隊友紛紛投以詫異的眼光,這種時候就慶幸身邊有座只要環顧四週,不發一語就可以把大家的眼光通通趕回原位的冰山。 「嘴巴閉起來。」那個人在笑?他會笑已經夠讓人吃驚了,笑容裏還像是調侃又像是如釋重負的輕鬆是怎麼回事? 「別懷疑,你沒聽錯,我只想和一個人在一起,那個人,是你。」 「騙人......」 「是真的,從你把我扶下場,我就有感覺一直以來我壓抑著的某些東西快傾巢而出,再看到你在場上的表現,我渴望著,急著想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樣,所以我在場邊等你,除了想完成三年來的想望,還有,你的答案我一定要知道。」 原來真的是在等他啊,他有點驚訝自己最先想到的居然是這個問題,那麼,這個人想的其實和自己一樣嗎?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嗎?」他突然問了看似沒頭沒腦前言不對後語的一句。 「全心相待?」 他想自己現在如果在喝水一定會嗆到,說是默契還不夠,這個人連他心裏想什麼都一清二楚,這種時候,他想,也只能用連續劇的老套命中註定來解釋了。 「那你......,做得到嗎?」 「說百分之百是謊話,我不能否認我想專注想追求的事情很多,以前會認為達到某個目標就滿足了,現在會覺得,如果沒有你在身邊的話,那些東西都沒有意義。」 「怎麼以前都看不出來你這麼會說話?」 「我也很驚訝平日淡然自若的你會這麼激動,還反應這麼遲鈍。」話裏笑意越來越滿,而他有種自己就這樣被這個人吃定的感覺。 「你這個人很可惡你知不知道?」不行他要為自己討個公道。 「不用客氣,那是你專屬的。」一邊帶笑說著,一邊悄悄把手伸了過來,輕輕握住了他的,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 「可是你的眼光焦點不是我。」 「抱歉,你也知道我對網球的熱愛,發現人才時我是無法錯過的。」 「說得好像我可以錯過一樣。」還是不甘心。 「對不起,之前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不敢冒昧,我不願意造成你的困擾。」 這麼說來是自己在球場上表現得太明顯了,他們之間的曖昧才得以打破嗎? 「吶,你知道嗎,我覺得很丟臉,在場上表現得那麼激動。」 「沒有什麼丟臉的,因為看得懂的只有我。」 「真是敗給你了......」 「你還沒答應我的請求。」 怎麼還在追問這個問題啊這人,「你都知道答案了還問?」 「想聽你說。」 「真是的我都不知道部長大人是這麼死纏爛打的人,看在你連著道了兩次歉的份上,我答應你,可以了嗎?」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打情罵俏? 「看比賽吧。」 「嗯。」 我不是能寫文的人,只是正巧有感而發,又遇到開欄,剛好拿來用這樣。 然後是想試試我可不可以全篇不見一個人名(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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