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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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個人用來搞自閉的地方,如果寫BL的話目前只可能是塚不二,不適者請速離;因為文筆不怎麼好,目前拒絕轉載這回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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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越前生日兼聖誕兼新年賀)

比賽就是要贏,為了贏,就要想辦法把對方打到你面前的球打回去,網球,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 雖然他不會像崛尾一樣老是叨念著自己網球球齡幾年幾年,但在從小到大參加大小比賽的經驗中,這一直是他視若真理的原則。他一直也認為,不只是他,所有參加比賽選手應該都存著相同的心態,本來,比賽的目的就是為了取勝,每一個站在球場那頭的人,不論是誰,和你是什麼關係,都是要打敗的對手。 上了中學之後,和小學時不同的是,從前以個人身份四處轉戰,到了中學加入社團,比賽變成了團體行動。雖然這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不同,管他個人戰團體戰反正贏了對手就對,讓他感到差異很大不能適應的是,社團中出現了各式各樣的人。 本來這也不足為奇,反正能打敗各種對手還滿有趣的,而且這些傢伙不管是有怪癖的人來瘋的還是很會照顧人的(呃,「照顧方法」不一就是),大家一拿起球拍就是一副往前直衝深怕輸掉的樣子(不過他不排除這當中有50%左右的可能性是某學長用各種顏色鮮豔得嚇人喝下去的後果更是恐怖的飲料「激勵」大家的結果),可是就是有讓他產生無法確切形容,卻清楚感受到不只是分出勝負而已的傢伙(更正,應該叫學長)在,而且還一口氣出現了兩個。 一個是像一堵牆一座山一樣,既崇高又堅實,他並不是沒有嚐過敗績,只是給人這樣不可超越之感的人還是第一次。 網球是種和精神息息相關的運動,而他從那個人身上感到的不只是敗下陣來的不甘而已,還有一種即使球技他遲早可以和那個人相抗衡,精神上卻難以超越,自己永遠差那個人一大截的感覺。雖然他想過是不是因為那個人總是面無表情才能達到這樣的精神厚度(當然這種想法隨即被無法確定二者的關連性的自己否定),但不論原因究竟是什麼,和那個人對戰時,那個人散發出來的霸氣和光憑一個眼神就能壓制人的威嚴卻自然地傳遞到球場這一端來,對每一球都全力以赴,讓他覺得必須加倍地專注,只要精神上出現一點點的放鬆,那個人的壓迫感就會迎面襲來。因為從小參加的比賽都是分齡,遇到的對手年齡都相差無幾,他忍不住想,那個人雖然號稱比自己只大了兩歲,可是一定有問題,一定是謊報年齡吧,姑且不看他平日說話的樣子指揮部活的樣子有多老成,只看打球這回事就會讓人覺得,球場對面明明就是個成年人啊,甚至比家裏那個死老頭更有想像中成年人該有的樣子(家裏那個?別提了)。 而輸球已經夠沮喪了,那個人還要自己成為支柱什麼的,嘖,為什麼輸了比賽就要被迫簽條約,雖然並不是很清楚了解支柱二字代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在那人眼中隱隱看到對自己的期許和責任,或許還有說不清的很多,讓自己就這樣鬼使神差地應了下來。支柱這種名詞聽起來就是要把整個網球部扛起來的樣子,老實說對這種麻煩事他並沒有什麼興趣,不過反正都要變得更強,把支柱當成變強過程中的附加價值對他來說沒有妨礙,而且看到那個人認真的眼神,拒絕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是而對於那個人來說,比賽果然不是只有輸贏這麼單純嗎? 在那之後,他在練完球收拾好東西要離開部室時,看著那個人埋頭寫部活日誌,偶爾,那個人會不會有除了老是一副擔負重責大任一臉嚴肅以外的表情,這樣的想法會飄過他腦海。 一個則正好恰恰相反,捉摸不定像陣風,怎麼看都看不出來到底認不認真。 明明前一刻看起來凌厲的攻勢,下一刻就好像在跟他玩遊戲一樣不厭其煩讓他一試再試,雖然面對難得的強者挑戰起來特別有趣也格外讓人興奮,可是比著比著他也會很想知道那個人到底對著自己是不是盡了全力,想衝到那個人面前對他說學長請你認真一點跟我比賽,不過他也知道他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我很認真在跟越前比賽啊,呵呵越前真是可愛呢。」附帶免費奉送迷人笑容一枚,讓自己連想說句可惡都說不出口,根本就是還沒比球技自己就敗給那個人了嘛。 因為那個人平常就是這樣,笑容滿面親切可人秀色可餐之類他目前為止學到的這方面的形容詞套在那人身上好像都再適合不過。如果不論網球的話,那個人散發著的是讓他不由自主想靠近的氣質,自己也有點驚訝,一向對他人不是很在意(甚至連記人名跟長相都很懶也不太擅長)的自己,看到那個人就會想湊到一旁。觀看別人比賽時,聽著那個人用低柔的聲音解說著場上的比賽,如果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就會讓他打從心底感到一陣欣喜(雖然這對他來說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沒有比賽的時候,只是待在那個人身邊,就有種說不上的輕鬆感,彼此都不是話多的人,可是不必說話,氣氛也讓人覺得舒適,這是什麼理由他不懂,只知道有生以來,這是第一次。 笑容需要強大的意志力和實力支撐,而那個人就是不管對手是怎樣的人什麼程度,都可以輕鬆取勝,就這方面來說也許笑容是偽裝,讓人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如何。他第一次看到那個人憤怒的樣子是在對上聖魯道夫那個頭髮捲捲的自戀傢伙(叫什麼名字忘了),雖然他們之間的恩怨和他無關,可是那個人除去偽裝的樣子卻讓他心頭一凜,這才是那個人認真起來應有的面目嗎?好強,真的好強,不但露出了和平常親切笑容完全不同的嚴肅表情,球技更是讓他興起想要好好和那個人比一場的念頭。 在後來的日子裏,他發現那次比賽、對自己的校內排名戰仍然不是那個人最認真的時候,那麼那個人會在什麼時候為了誰認真?他在不服氣自己不是能讓那個人認真的人的同時,一絲疑惑悄悄浮上心頭。 在那個因為忘了筆記簿從腳踏車棚折返部室的傍晚,他得到解答。 還好部室裏還有人。他向總是最後走的部長有禮的道歉,並表示由自己鎖門就可以了請學長先走,原本找到了東西,就要跑步趕到校門口和阿桃學長會合的他,看到兩道朝著和他反方向並肩而行的身影,該是要到學生會吧,距離太遠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不過談話中不時側頭望向對方的兩人,面部表情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而且,只一眼,他就知道前些日子心裏的疑問有了答案。 確實是有可以讓那個面部僵硬的人露出可稱為柔軟或放鬆表情的人,也確實有可以讓那個總是微笑著的人露出和平常截然不同的、發自內心真正的笑容的人。 這樣說來的話那兩人是什麼關係? 校門口,阿桃學長正在等他:「快點快點,越前,我快餓死了,我們快去吃漢堡吧。」 「我在趕了啦,而且你急什麼,多等幾分鐘是會餓死嗎你。」 「可是我真的被操得很餓啊……」聽起來好像很委屈。 「好啦快點走吧。」真受不了這傢伙(沒有必要更正成學長),滿腦子只想著吃吃吃。 他發現和阿桃學長講話,明明是在抬摃,心情就是會沒來由的好,嘴角也不自主會往上揚,說不定那兩個人,也是這種關係吧? 他笑了。 (end) 基本上這篇文只是想寫小王子發現父母的奸情(喂)而已。 其實這是從小王子生日那天就開始寫的,本來想當成他的生日賀文,不過來不及了,至於為什麼他生日我卻要寫他父上母上,這,都是因為愛啊(毆)。 關於越前有沒有答應部長成為青學的支柱,原作中似乎並沒有出現正式答應的台詞只是默認,小王子這點你真的遺傳到你父上了,部長也沒對著大和部長的託付說聲好,真是父子都是嘴硬的傢伙XDDD。 還有越前小朋友的日文有點不太熟練,成語誤用的地方請大家見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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