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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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個人用來搞自閉的地方,如果寫BL的話目前只可能是塚不二,不適者請速離;因為文筆不怎麼好,目前拒絕轉載這回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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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kiss 親吻確定了某些東西,也讓某些東西變得不確定。 第一次的吻即使短暫如蜻蜓點水,卻讓不二明白手塚靠近自己身邊時、或是和他面對面說話、甚至只是感受到手塚無意間投來的視線時,突然變得強烈得讓他明知徒然無功,卻還是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想伸手按住自己胸口希望能平息的心跳是怎麼回事。 第二次的吻則是傳達了手塚的心意,原來對於彼此,兩人懷抱的其實是相同的心思。雖然甜蜜的親吻過後,不二一邊胡思亂想著這原來就是情人(唔,兩人已經可以算這樣的關係了吧?)間的吻,自己上次那個簡直是小兒科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一邊半賭氣地向手塚抱怨著,如果不是你要出國要來告別,你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你的心意嗎,而被手塚以比平常還認真還嚴肅的口氣回答,我其實一直在要不要告訴你之間掙扎,我自私地希望你等我希望你忍受我們之間即將面臨的遠離,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個立場,直到即將出發的現在,再也無法忍耐,所以才過來……。 他回問手塚,你這是不相信我?手塚微微地笑著,回答,不相信你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裏,雖然可能要讓你辛苦一些。 不二看著手塚難得一見的笑容,想著兩個人連擔心的事情都一樣,自己之所以一直遲遲不告白不是怕被拒絕,而是不想讓手塚感到任何困擾,尤其是在手塚對生涯已經做好規劃的此時。不明白手塚對自己的感覺是不是等同於自己對他,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他不願見到即將在網壇上發光的手塚心中有任何一點不適,手塚燦亮的光芒應該完美無瑕不該有任何污損,那怕微小到只有肇事者的自己看得到。既然無法確認,對手塚的情意,還是收拾起來、藉由默默思念來滿足自己就夠了吧? 所以驚訝於手塚臨行前的告白,而聽著手塚訴說心中的為難和反覆,更驚訝於他其實也用同樣的擔憂在看待自己。 「吶手塚,不是你告白之後我才會辛苦的,遠距離戀愛和遠距離單戀你覺得有差別嗎?」調皮地笑著,「而且辛苦的不是只有我,你一個人到那麼遠的、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其實才更辛苦吧。」 「雖然我會努力這種話聽來太過天真,不過我還是要這樣說,尤其在想到你在等著我之後。」 「我可沒有打算要像電視連續劇的主角那樣以淚洗面悲情的苦等喔。」 「會那樣的話就不是你了。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有屬於你的道路,而我很高興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你的世界中會有我的存在。」 這個人,自己還沒適應和他成為戀人,怎麼對他來說好像已經是習慣的事了?「吶手塚也是呢,本來想著你這一去德國,我們兩個不會再有交集,恐怕我得一輩子單戀了……。」 「這麼說來,會一輩子單戀的人,我就不用擔心他會外遇了?」 「彼此彼此,腦子裏只有網球,好不容易被我擠出一個位子的笨蛋,我也不必煩惱被其他人搶走吧?」 於是,親吻過後,告別,各自向自己選擇的路途前進。 那是在隨著國中的學業完成,已經過了不二的生日的初春。 然後是交往後的第一個,四年才一次的,不二真正的生日。 兩人的關係確定之後,手塚的生日不二寄了好不容易挑到的一隻拿著網球拍的小熊玩偶過去,聖誕節、情人節,不論禮物價值輕重,兩人也都享受著「為對方挑禮物」以及「收到對方為自己準備的禮物」的喜悅中,可是過了情人節後,不二發覺自己有一點擔心起來。 擔心的不在手塚送什麼禮物,以手塚嚴謹的個性,禮物定是經過慎重挑選的,而且不論手塚送什麼自己都會很開心,所以那不是重點。而是早在國二那年手塚便許下的「不論在何處都陪著自己過生日」,這樣的諾言。 在兩人還是朋友,或者說曖昧不明時,可以輕易說出要手塚陪的話,在成為戀人之時卻突然感到不好意思起來,自己是不是太任性?這樣要求手塚是可以的嗎? 因為是第一次擁有情人,比朋友更親近,但還不到家人的程度的,這種關係。 情人的親近是怎麼樣的?多親近才是情人應當有的?如果太縱容自己的任性是不是會討人厭?絕不希望自己成為情人的麻煩甚至是成為予取予求毫無節制的類型,可是太客套太疏遠會不會又讓手塚感受不到他對自己的重要性、覺得自己這個情人有跟沒有都一樣? 難得才過一次的真正的生日,雖然不會要求你飛過半個地球回來陪我,可是還是很希望你陪著我過,希望第一個祝福是從你那裏得到的,那怕只是在電話的兩頭。 不過這樣的要求就已經太勉強了吧,德國和日本可是有八個小時的時差,而二月二十九日並不是假日手塚一定在上課或訓練或加強德文什麼的…… 在兩個人還是朋友的時候,會為手塚提出這樣的、超乎朋友標準的承諾而高興著,因為得到的比預期還多,可是成為情人了,反而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向身為戀人的對方要求、以及該要求多少,不二望向窗邊,前年生日手塚特地為自己設計、釘製的,用來擺放仙人掌的架子,楞楞地發起呆來。 愛情是這樣讓人患得患失。如果今天和手塚間仍然是朋友的關係,對於手塚可能無法履行諾言大概只會感到輕微失望(當然這是排除自己心裏早就不把手塚當成朋友的情況),可是兩人現在,已經是情侶了,這認知一方面讓自己打從心底感到甜滋滋,一方面卻也不由自主地煩惱著。 雖然在冬末春初難得的和煦陽光照耀下,滿架的仙人掌閃著動人的翠綠光采,連原本帶著厚重木材質感的架子看來也如此明亮。 在不能見面的日子裏,兩人只能藉著電子信件或是偶爾的國際電話告訴對方身邊發生什麼事或只是一句自己很好請對方不必擔心,以及傳達自己的思念。 二月二十九日是還要上學的日子。照理說,一個高中生在功課寫完該復習的書念完後就該上床睡覺了,可是不二握著手機窩在被窩裏,他在等一通不知道會不會有的電話。 前幾天和手塚通信時他表現得和平常一樣,對於早就收到的從德國寄來的包裹,也已經在信中表達深深的謝意,而自己的生日希望,不二隻字未提。心中幾經波折之後,還是決定別向手塚提出什麼要求,手塚已經在忙碌的生活中額外為自己費了許多心思,不該再增加他的負擔。 只是矛盾地,還是在半夜做著名為等待的動作。 手塚可不可能打電話過來?在自己難得的,真正的生日。雖然什麼都沒提,卻無法忽視並遵照心裏的期待行事。絕非無理取鬧的人,沒說出口的要求卻要對方做到如果做不到就產生懷疑這種行為是做不來的,但還是希望手塚能記得,縱然那不是在什麼正式的情況下的約定,只是在隨意閒談中的答允。 在這一天,我格外渴望聽到你的聲音。 不二想著自己該等到什麼時候,是一點、兩點、還是三點?也許手塚會在忙完一天的課業後才有空給自己打電話,不過如果一直等不到就非睡覺不可,還是明天向學校請個假等通宵?可是這樣又好像太小題大做;在溫暖的被窩裏,思緒紛雜的不二還是有些想睡,為了防止睡著,他已經事先喝了咖啡,還在床邊放了幾本攝影雜誌打算要好好研究那些讓自己看得心神悸動不已的照片是怎麼照出來的,使用怎樣的光圈和快門也許能達到這種效果…… 這些糾結的想法和不讓自己睡著的努力,都在時鐘剛越過十二點那一刻被證明不必要,一過十二點,不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雖然一直在等待,神經緊繃的不二還是因為深夜中聽來格外響亮的鈴聲而嚇了一跳,在看到來電的人是手塚時,心情被期盼和莫名的緊張取代。 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喂?」 「不二,是我。睡了嗎?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還沒,」即使對方看不到,不二還是習慣地在電話這頭搖著頭,「怎麼了?」 「生日快樂。」 「你……,記得?」 「你以為我會忘記?」手塚的語氣中帶著笑意,交往以來才發現手塚不是不會笑,相反地,他對自己笑的機會其實頗多。 「別笑,你在那裏很忙吧,我不想讓你感到麻煩或為難。」 「所以這幾天來對這件事你提都沒提是這個原因?」停了停,「你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我不想因為和你成為情人,就失去應有的分寸。」 「很顯然你的分寸是沒把握好。」 「是……怎麼了嗎?」搞不清楚是做了什麼事讓手塚說出這種話來,同時也有些沮喪,果然自己還是不夠好、還是讓手塚不高興了嗎? 「『開口向我要求』是你專屬的特權卻做不到,這可是嚴重的失職。」 「什麼啊,我可是為這件事擔心了好久……」手塚居然還能開玩笑,可惡,不知道自己的煩惱還這麼輕鬆。 「抱歉,沒照顧好你還讓你擔心。我原先只是認為答應過你的事不需要重覆說明,沒想到你會擔心成這樣。」 手塚一貫認真的關心讓不二一時間有些赧然,「也,也沒有擔心成怎麼樣啦,只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到那裏……」 「什麼意思?」 「一個任性的情人會讓你覺得不耐煩吧?」 「問題是你並不任性。」 「那可不一定,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變成一個既驕縱又不知進退的無賴情人?」 「你不會。」斬釘截鐵。 「怎麼對我這麼有信心?」 「一個願意讓弟弟誤解、成為遷怒對象而不做半分辯解的人,我想不出他能任性到什麼地步。」 「不過,向你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我記得自己就很任性了呢。」 「也許是吧。不過對當時的我來說,那種任性離會讓我討厭的程度還很遠,那樣的你我是很樂意接受的,現在的話,就更沒理由不接受了。」 「手塚……」 「換個角度來說吧,你還記得為我買生日禮物、聖誕禮物時的心情嗎?」 「嗯,我記得。」既要手塚喜歡,又不想太落俗套,不二為了買禮物給手塚,可說是跑遍附近的商店和百貨公司。 「那麼,會覺得厭煩嗎?」 「完全不會。」不加思索地立即回答,雖然只能利用放學後或假日的時間,在短時間內要逛遍許多商店,其實是很累人的,可是心裏只有愉悅這種感覺而已。 「我也一樣。所以不要擔心開口會造成我的困擾,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向我要求任何事的人。」 「可是……」手塚雖然這樣說了,但自己畢竟不是個習於開口對別人下命令的人。 「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要求別人做什麼,所以我會盡力了解你沒說出口的話,不過請記著,我和別人,是不同的,在我理解不能或忽略了的時候,請務必告訴我。」 不二為著手塚難得的霸道言語而笑了,「部長大人是會對我全神貫注嗎?」 「對你,我就以前就似乎一直是。」 「和你之間的關係改變已經快一年了,但在某些時候我還是會不知道要怎樣適應這個新關係。」不二說出了心裏的不安。 「就這方面來說我也一樣,會不知如何是好的人並不是只有你,不過,慢慢來就可以了,我們可以慢慢摸索以前不知道的、對方的所有,反正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什麼一輩子啊……」,一邊紅著臉一邊在心裏加上一句,以前確實不知道手塚是這種說起情話來面不改色波瀾不興的人。 「對不起,在你真正的生日沒辦法陪在你身邊。」 「別這樣說,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能在生日這天接到你的電話、第一個收到你的祝福,我就很高興了。對了,手塚……」 「嗯?」 「你剛剛說我可以要求你對吧?」 「沒錯。怎麼了?」 「那,可以吻我一下嗎?」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羞怯。 「什麼?」,電話那邊的聲調提高了,是想肯定有沒有聽錯嗎? 「我是說,可以吻我嗎?」同樣的話再強調一次,害羞程度降低。 「……」 「你不願意嗎?」,第三次問同一個問題,所謂害羞就被懷疑取代,剛剛才說過自己可以要他做任何事的,一下就說話不算話了? 「不是。只是,不二,你應該很清醒吧?」 「我醒著啊。」 「那你應該知道我跟你之間隔了多遠。」 不二笑了,部長大人果然很實際,「呵呵,我只是希望你在電話那頭『啾』一下而已。」。 一陣沈默。可以想見此時的手塚應該是很為難吧?雖然不二自己也覺得這種要求像個小女生似的,可是說是幼稚也好,他是真的希望,在和手塚更進一步確認彼此心裏感受的現在,能有屬於情人間的親暱。 「手塚?」還是,算了吧?不二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 仍然沒聽到回答,只是輕輕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屬於親吻的嘖嘖聲響。感到一陣麻癢從耳朵和手機相貼的地方傳來,彷彿手塚輕吻著自己耳殼的觸感讓不二幾乎要呻吟出聲。 怎麼會,是自己太過敏感嗎?原本只是想向手塚要個小小的吻,沒有想到自己的反應居然出乎意料的大,於是趕忙摀住耳朵,試圖除去似乎停留不去的酥麻感,同時把手機拿開,遠離自己三十公分以上,以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不二?不二?怎麼了?」著急的語氣,即使已經將手機拿遠,仍然聽得很清楚。 靠回耳邊,「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刺激有點大……」 「請先適應,因為等過一陣子放假回去時,還會有正式的吻。」 「你在說什麼啦……」對手塚如此直接的預告,不二只覺得自己的臉真的是快燒起來了。 在被手塚趕上床睡覺後,不二有些迷糊地想著,親吻,還是確定了某些東西。 雖然對於情人間的相處仍然不是很清楚很有把握,但是就像手塚最後說的,只要像以前一樣,然後在這樣的基礎上再慢慢增加,就夠了吧。 (至於部長大人回日本後,對戀人到底是怎樣正式地吻,這就不在本文討論範圍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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