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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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個人用來搞自閉的地方,如果寫BL的話目前只可能是塚不二,不適者請速離;因為文筆不怎麼好,目前拒絕轉載這回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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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2008部長生日賀

習慣是構成生活的要件之一,不同的習慣代表這個人對某件事的喜好或堅持, 而這些習慣,有些是人盡皆知,有些則是只有親近的人才曉得。 前者例如手塚在部活後使用止汗劑,大概全青學網球部都知道;後者則是,例如不二不喜歡碰觸別人剛換下來的衣服,尤其是上頭沾著汗水的,甚至有些避之惟恐不及。 青學網球部部室並不大,如果部員們全都同時擠在一起換衣服,很容易互相碰撞,而即使大家都很有規矩地避免冒犯到別人,如果換下來的衣服連同書包等個人物品沒有收拾整齊的話,還是會讓人有寸步難行的感覺。因此,除了正選有個人專用的置物櫃之外,大部分的部員們對於自己換下來的制服、以及書包等個人物品,都會規矩地找空櫃子、椅子上、甚至地板角落堆放。當然還是有少數幾個個性比較散漫的,不是東西呈現雜亂一堆狀態,就是雖然大部分塞進櫃子裏,卻有半個書包露出來或半截制服垂落在外,而不二會知道自己不喜歡碰到別人的衣服,就是在這種情況的部室中。 某次一如往常的部活,不二換好運動服,將自己的衣物放進櫃子裏時,手臂擦過了旁邊櫃子,不知是誰的,沒疊整齊而露出來的制服。時值夏天,部活雖然還沒開始,可是那件制服已經被汗水溼潤,不二除了幾乎是反射性地將手臂上沾到的汗水抺去,一面想著制服的主人大概不用再暖身了,一方面,不舒服的感覺從自己和那件制服接觸到的一小片皮膚,無法遏止地蔓延到全身。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在短短的一剎那,制服主人的餘溫、剛流下來的汗,毫無遮蔽地傳遞到自己身上,或許剛換下沒多久所以感覺這樣清楚,而那個人究竟是誰自己既無從也不想追查,只是,毫無預警地和別人這樣無距離接觸,真的讓一向不習慣和別人靠太近的自己很不喜歡啊…… 那麼,如果是沒沾上汗水的乾爽的衣服呢?不二在發現自己不喜歡碰到別人的溼衣服之後找機會作了實驗,結果是,雖然排斥反應不會那麼強烈,只是稍微拿著一下也沒有關係,但是時間一久,想到這件衣服剛剛還包裹著他人的身體,還是感到似乎有什麼令人不悅的東西入侵自己的神經迴路。 得到了結論,不二忍不住苦笑,原來自己在這方面是個幾乎可以稱得上神經質的人。 不過,對於同班同學兼網球隊友的菊丸經常將上半身的重量挪到自己身上的行為,矛盾的是,不二並不覺得反感。除了知道那是菊丸慣性表逹友好的方式之外,兩人很要好,所以自己才可以接受吧? 自認就算有潔癖也不到嚴重的程度,會有這樣的想法,不二很清楚自己心理上不願意和他人過度接近才是背後真正的原因。雖然因為菊丸天生的個性使得自己半被動地接受這種「熱情招待」,但想想或許一個菊丸已經是自己的極限,腦中搜尋著所有認識的朋友,完全無法想像和誰會有這樣的接觸,別說是肢體,衣物也被自己列為最好別碰的東西。 相較於手塚使用止汗劑的習慣因為是個表露於外的動作而人人看得見,這樣的心情沒有欲望也沒有管道和任何一個人說,不需為人所知的事情就不要有任何可能引發他人聯想的開端,不二自然地將這件事藏在心底,反正碰到別人衣物的機會其實微乎其微。 他想著,像小說中寫的什麼眷戀別人的體溫這種感覺,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吧? 不過這個世界就是,你越不覺得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往往來臨得讓你猝不及防。 不二很疼小他一歲的弟弟裕太,這件事從裕太入學沒幾天,所有認識不二的人就幾乎都知道。光是看他有事沒事下課就往弟弟的教室跑,以及放學時間經常把弟弟拉到網球場邊,美其名是觀摩各位學長的球技,實際上是拚命鼓吹他加入網球部的行為就可以得知。 一開始還沒什麼,只是會看到裕太叫著「老哥你怎麼又來了啦……」、或是被拉著到球場時一臉心不甘情不願,不二沒有察覺,在短短的時間裏,弟弟表面上看來彆扭的樣子好像沒什麼改變,心裏卻已經逐漸累積對自己的不滿。 開學約一個月後的某一個中午,不二突然心血來潮,拎著飯盒想邀裕太一起吃中飯,被鐵青著一張臉的裕太冷冷地拒絕:「拜託,天才哥哥,請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可不可以?」,刻意加重的天才二字讓兄弟二人間突然變得陌生,也讓不二驚覺,自己從不以為意的「天才」這個稱呼,帶給了裕太嚴重的傷害。 而且應該已經累積了相當的程度,才有現在的爆發。 否則那個雖然嘴硬彆扭,卻對自己很關心,而且總是很開朗的陽光少年臉上,怎麼會出現那樣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痛苦的神情? 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經常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他回到自己的教室,將飯盒往自己桌上一放,旋身走出,現在,只想找一個沒人看得到的地方。 圖書館的後方有一片草坪,四週樹木茂盛卻不顯幽暗,不二念書累了時,常常到窗邊欣賞這片蓊鬱的綠意,偶爾也會隨性地往草地上一躺,看樹木看天空,因為位置比較偏僻,平常沒有什麼人來,也成了不二私藏的秘密地點。在這樣對自己的情緒不知如何是好、不想面對任何人的時候,他唯一會想到的,就是這裏。 春末,中午的陽光很和煦,只是心裏下著傾盆大雨,怎麼也無法和天氣相襯。 不二坐在一棵樹下,將頭埋在雙膝間,初次被疼愛的弟弟討厭,而加諸弟弟傷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兩股激烈的情緒在胸口撞擊,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奇異的是,越在這種時候,名為胡思亂想的腦內活動居然更旺盛,他完全離題地比較,碰到別人衣服這件事是毫無意願讓別人得知,此時的情緒則是不習慣和人分享,即使想說,也不知道能怎麼說、給誰聽。 不願再繼續傷害裕太下去,可是該怎麼辦才好?如果,自己退出網球部,會不會讓裕太好過一些? 沒有吃飯加上強烈的情緒壓力讓人疲勞,正昏沈時,突然感到背上被披上了件外套。 「餓著肚子又沒穿外套很容易感冒。」低沈的嗓音響起,原本想一個人靜靜,此時卻產生了一種被陪伴的安心。 側頭看了一下來人,「把外套給我,感冒的就會成了你。」 「我沒那麼容易生病。」 然後兩人就再沒說話了。 沈默持續了不知多久後,不二開了口:「吶手塚,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和你弟弟有關?」 「真聰明,不過也沒別的可能性了吧?」抬起頭,臉上帶著苦澀的笑。 「現在,願意說出來嗎?」 「嗯……」,簡單交代了事情始末,強作輕鬆地笑道,「也沒什麼啦,只是好像被裕太討厭了……」 「其實很『有什麼』吧?」 「……,真是,在你面前,連想逞強都不行……」 「抱歉,我不太會安慰人,叫你別難過恐怕也無濟於事;」手塚雖然盯著面前的草地,不二卻覺得那樣的視線是在照拂著自己。「只是,有想過以後怎麼辦嗎?」 「如果退出網球部,不知道裕太會不會心情好一些?」 「不准,也不會。」 「什麼?」 「退出網球部,只會讓裕太君覺得你在施捨;再者,我也不希望你退部。」從不准到不希望,手塚的措詞修正了,卻怎麼有點不自然? 「吶,天才二字真是討人厭對吧?」 「那並不是你自願的。」 「可是傷害了裕太……」 「那是裕太君要修習的課題。他必須坦誠面對你、面對實力不如你的自己,才有辦法跨過『老是被拿來相比』的心理障礙。」 「再這樣下去裕太可能會連看都不想看到我吧……」 「如果真是那樣,你所能做的也只是給他空間和時間,讓他學著成長;至於討厭,我想,那只是一時的情緒罷了。」 「這麼說,我該順其自然嗎?」 「我不否定短期內你們的關係有更惡化的可能,但長遠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 「手塚你好像很了解裕太呢。」心情有些放鬆了。 「我只是覺得你的兄弟應該是可以讓人有信心的。走吧,該回去吃點東西了。」 「嗯。」 站起身,才發現手塚的外套還在自己背上,都舒服地忘了這回事了。將外套交還,耳邊傳來的是手塚的叮囑:「下次心情不好別一個人悶著。」 「要我去找你嗎?」 「我希望如此。」 披在自己肩上的,手塚的外套,彷彿是手塚貼身安撫著自己。 而奇異地,即使用了貼身這樣的詞語形容,卻沒有任何反感,只感受到溫暖,這,是手塚與他人的不同嗎? 小劇場: 越前入學後的某天,部活結束後更衣室內的謎之對話: 不二:手塚,等下隊服外套可以借我嗎? 手塚:你要做什麼? 不二:有點冷,借我穿一下。 手塚:上面有汗水,不適合借人。 越前:不二學長怕冷的話我的隊服外套可以借你的。(雙手奉上) 不二/手塚:越前你的太小件了喔。/不二我還是借給你吧。 本系列沒存貨了囧。 部長生日我沒有特別寫賀文,除了沒什麼靈感(麻薯文我絕~對不會在部長生日這種時候拿來寫orz),還有就是因為某樣東西在前天開完會後我已經開始動筆了,也沒那個心力再寫別的,不過畢竟部長大人生日要有所表示,所以存貨就可以拿來用(毆)。 在鮮網上看到許多掛著部長生日賀文還是很高興XD。 得補貨了。不管寫得怎麼樣、有沒有人看,都要給自己一個交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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